《爱情公寓》第五季

经过多年的爱情长跑,爱情公寓的老住客们纷纷修成正果,他们中有的确定了恋爱关系,有的决定领证结婚。大家的爱情纷纷进入了新阶段,新的惊喜和新的烦恼都接踵而至。有的人在约会的过程中磕磕碰碰,有的人在筹备结婚的过程中鸡飞狗跳。爱情公寓仿佛是一个有魔力的地方,每一对真心相爱的情侣都能在这里获得祝福,走向美好。随着公寓浪漫的美名越传越远,新住客也慕名而来。新住客带来很多新观念、新玩法,让曾经都是时代弄潮儿的老住客们也自叹弗如。和新住客的青春活力相比,老住客们经过多年历练,对爱情和人生的态度更加成熟稳重。新老住客努力去理解对方,彼此帮助,即使磕磕碰碰,也要互相拥抱。铁打的公寓,流水的爱情,新的浪漫故事在这里不断上演。

《未来简史》

20世纪人类的三大议题:饥荒、瘟疫和战争。
未来人类的三大议题:
1.长生不死
2.找出幸福快乐的关键
3.为人类取得神一般的创造力及毁灭力,将“智人”进化为“神人”。

“儿童的免疫力较低,特别容易染病,因此也有人将流行病称为“儿童疾病”。”

“契诃夫法则”(Chekhov Law)。契诃夫有一句名言:在第一幕中出现的枪,在第三幕中必然会发射。”

“物理学家马克斯·普朗克(Max Planck)有句名言:科学在一次一次的葬礼中进步。”

“人要升级为神,有三条路径可走:生物工程、半机械人工程、非有机生物工程。”

“2000年,密歇根州西布鲁姆菲尔德(West Bloomfield)的莎伦·萨里嫩(Sharon Saarinen)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阿兰娜(Alana)。阿兰娜的细胞核DNA来自母亲莎伦和父亲保罗,但她的线粒体DNA来自另一位女性。从纯技术的角度来看,阿兰娜有三位亲生父母。一年后,2001年,美国政府因为安全和伦理问题而禁止了这项技术。”

“狩猎采集者并不觉得自己比其他生物高级,原因就在于他们很少意识到自己会对生态系统造成影响。当时典型的部落大概只有几十人,部落周围却有几千只野生动物,部落能否存活,有赖于理解和尊重这些动物的欲望。负责找食物的人要不断问自己,野鹿想做什么?狮子又会想要什么?否则他们就捕不到鹿,也逃不过狮子的利爪。 但农民却与此相反,他们住在一个由人类梦想及思想控制和塑造的世界。虽然人类仍然逃不脱强大恐怖的天灾(例如台风和地震),但已经不再那么依赖其他动物的想法了。农场上的小伙子很早就懂得怎么骑马、给牛套上犁、鞭打倔强的驴子,以及把羊赶去吃草。每天这样过日子,很容易就会认为这一定是某种自然秩序,或是上天的旨意。 于是,农业革命既是经济上的革命,也成了宗教上的革命。新的经济关系兴起,新的宗教信念也同时产生,而为残酷剥削利用动物找到了借口。只要哪个现代硕果仅存的狩猎采集部落也开始走向农耕,我们就会再次见证这种古老的过程。近年来,印度南部的纳雅卡狩猎采集者已经开始出现一些农耕行为,比如养牛、养鸡、种茶。毫不意外,他们也开始对动物有了新的态度,而且对于家畜及农作物的态度明显与对野生生物不同。农民以为自己是上帝所造万物的顶峰,科学家则要让人类都进化升级为神。 * 农业革命促成了有神论宗教,而科技革命则催生了人文主义宗教:以人取代了神。有神论者崇拜的是神,人文主义者则是崇拜人。”

“主观体验有两个基本特征:感觉和欲望。”

“早在几千年前,哲学家就已经发现,没有办法明确证明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事物具有意识。”

“只要你一承认这种事情确有可能,数学逻辑就会把你带向一个非常可怕的结论:因为只会有一个真实的世界,而可能的虚拟世界无穷无尽,所以你所在的这个世界碰巧是真实的可能性实际上接近于零。 这个知名而难缠的问题称为“他心问题”(Problem of Other Minds),到目前为止所有科学突破都还无法克服这个问题。目前学者对此提出的最佳测试方法称为“图灵测试”(Turing Test),但这项测试其实只能测试社会常规。图灵测试认为,想判断某台计算机算不算具备心灵,做法是安排测试者同时和计算机及另一个真人沟通,而测试者不知道哪个是计算机,哪个是真人。测试者可以向计算机和真人任意问问题、玩游戏、辩论,甚至是调情,而且时间长短不限,然后再来判断哪个是计算机,哪个是真人。如果测试者无法决定,或根本选错,就等于计算机通过了图灵测试,我们应该认定它具有心灵。但当然,这种测试并不能作为证明。承认其他心灵的存在,只能说是一种社会和法律惯例。”

“我们征服世界的关键因素,其实在于让许多人类团结起来的能力。”

“多数人以为,现实只有客观或主观两种,没有第三种可能。于是,只要他们说服自己某件事并非出于自己的主观感受,就贸然认为这件事必然属于客观。然而,现实还有第三个层次:互为主体(intersubjective)。这种互为主体的现实,并不是因为个人的信念或感受而存在,而是依靠许多人类的沟通互动而存在。”

《暗网》

装过Tor,确实有一些黑暗的网站,不知道真的假的。

赛博朋克(英语:Cyberpunk,又译作“电驭叛客”[1])是“控制论”(Cybernetics)与“朋克”(Punk)的结合词,以信息技术作为主题的科幻故事分支之一。背景大都建立于“低端生活与高等科技的结合”(combination of low-life and high tech)[2],通常拥有先进的科学技术,再以一定程度崩坏的社会结构做对比[3];故事框架通常是社会秩序受到政府或财团或秘密组织的高度控制,而角色利用其中的漏洞做出了某种突破。

““引战”(Trolling)已经成为任何“性质恶劣且具有威胁”的网络行为的代名词了。”

“所谓引战(trolls)与论战(flames)的不同之处。论战,通常是指铺天盖地的辱骂诋毁,尽管两者的概念之间有重合的部分,而引战常常指代“更谨慎、更细致、更具想象力”的网络行为。”

““工作不宜”(Not Safe For Work,简称NSFW)”

“Goatse是Goat sex(山羊的性爱)的缩写形式,同时也是1999年创立的一家网站的名字(建议你不要去搜索比较好)。主页上是一张裸体的中年男子撑开肛门的照片,好事的网友们喜欢用这个网站来玩“偷梁换柱”的把戏:他们会发布一条看似安全的网络链接,实际上点开以后跳转的是Goatse网站。这类恶作剧也被称为“休克引战”(shock trolling)。”

““非单”(incel),意为“非自愿单身”。”

“1990年,美国律师兼作家迈克·戈德温针对Usenet的行为模式提出了一条自然法则(也就是著名的“戈德温法则”):网络上的讨论持续时间越长,用户发言中将纳粹或希特勒作类比的可能性就越接近百分之百。换句话说,在网络上的发言越多,就越容易变得邪恶肮脏;如果上网聊天的时长达到一定程度,就必然存在这种“恶性”。”

“2001年,心理学家约翰·舒勒提出著名的“网络去抑制效应”,解释了这种行为的成因。他指出,有六种因素 (8) 促使网络用户忽视了现实生活中的社会法则和规范。舒勒认为,一方面我们无法了解也无法看到对方是谁(对方也是如此),双方的交流模式是即时性的,表面上毫无规则,也无须担负责任;另一方面,网络的一切都好像是一个新的现实世界,人们会做出现实生活中不会出现的举动,舒勒称这种心理为“恶性去抑制化”。”

“引战:troll这个词多用于指代钓鱼时的一种技巧,将鱼饵吊在鱼线上垂钓,看有什么会上钩。”

““黑色传真”指的是一份满是黑色的传真,目的是浪费收件人的传真机墨水。”

“舒勒提出的六种因素分别是:分离匿名性(dissociative anonymity,我的网络行为无法追溯到本人);隐身性(invisibility,没人知晓我的长相,或分辨我的语气);非同时性(asynchronicity,我的行为并不会即时发生);自我中心的内射(solipsistic introjection,我看不见其他人,只能猜测他们的身份和意图);分离想象(dissociative imagination,这不是真实世界,这些网友也并不存在);权力最小化(网络不存在权威式的人物,我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浏览人通过某些特定网站,且以一定顺序进入此网站,则会触发程序,网站会发送给浏览人同一网页的隐藏版本。这一系列操作被称为“伪装cookie”网站。”

“1774年,德国小说家歌德发表了首部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有志青年维特因无法与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最后走上了自杀的道路。这本书发行之后曾引发了诸多欧洲青年的自杀浪潮,自认与主人公命运相似,试图模仿自杀的青年读者多如牛毛。这种现象被后来者称为“维特效应”(Werther Effect)。社会学家把这种现象称为“行为传染”(behavioural contag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