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凉山彝族人有抑郁症,全书充满着“逝去”,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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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到珈琲》
书本目录结构混乱,章节之间内容重复,但是有收获
《附录 咖啡馆探访:一份“非权威”指南》中有书中涉及到的日本咖啡馆
雷 •欧登伯格(Ray Oldenburg)将“第三空间”定义为“非正式社会生活的核心组成部分”。他用这一概念来定义人们在家庭(第一空间)和职场或学校(第二空间,通常是你耗费最多时间的场所)以外的、常规自发的聚集场所。他称,这种第三空间主要具有以下四种典型特征:免费或消费并不太高;它们通常与食品和饮料相关;通常处于我们伸手可及的地方,并不偏远;它们既招待常客,也接待新客人。图书馆、公园、酒店大厅或火车站全部都属于这一范畴,但欧登伯格认为,咖啡馆才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每个人在家庭、职场或学校里的身份都是通过人际关系和履行责任实现的。
平行游戏:幼儿园中训练孩子们社会性的游戏形式。指两个或以上的幼儿在一起玩,他们操作同样或相似的玩具,开展相似的游戏,他们不设法影响或改变同伴的游戏活动,各玩各的,但有时幼儿会相互模仿,但彼此间没有任何联系或合作行为,也没有一起玩要的倾向,偶尔微笑或搭话。
《东京本屋》
《跑步救我千千万万遍》
《太喜欢了!这样的东京》
《东京老铺》
《你的名字》背景插画师Urbanowicz手绘的50家东京老铺
《毫无意义的工作》
毫无意义的工作,毫无意义的书
狗屁工作,狗屁书
所谓“狗屁工作”,根据格雷伯的定义,指的是一份毫无意义且往往有害的定期领薪水的职业,其无意义或有害程度是如此之高,乃至从事这份职业的人都无法其找出合适的存在理由。
统治阶级意识到一件事:如果老百姓生活幸福、工作高效、时间自由,那么就会埋下巨大的危险种子。(想想20世纪60年代发生的事就好了,当时人们的生活和工作状态只不过有那么一点点靠近这个方向。)同时,人们觉得工作才是正确的事。如果有人每天醒来后,不愿投入自律高效的工作中,那他就不配拥有好生活:这种道德理念正好为统治阶级所利用。
最终版本临时定义:狗屁工作是一份毫无意义且往往有害的定期领薪水的职业,其无意义或有害程度是如此之高,乃至从事这份职业的人都无法为其找出合适的存在理由。虽然要从事这份工作有一个条件,即从事者不得不假装这份工作的存在是完全合理的。
“狗屁工作”往往能带来很不错的收入,工作环境也极佳,只不过毫无意义;而“狗屎工作”恰恰相反,这些岗位对社会来说必要且有益,只是这些从业者收人很低且工作环境很糟糕。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西伯利亚劳改营流放期间,提出了一种理论:世界上最残酷的折磨便是强迫人无休止地做一件明显毫无意义的工作。虽然理论上,被押送到西伯利亚的犯人是被安排做“苦工”,但据他观察,这些工作并不是都那么苦,大部分农民做的事情要比这个苦多了。农民劳作的时候,起码有一部分是为了他们自己,但是在劳改营,苦工之所以“苦”,是因为劳作者从这份劳作中什么也得不到。
在研究中,我发现把狗屁工作分成五个类别会很有帮助。这五大类别分别是:随从(flunky)、打手(goon)、拼接修补者(duct taper )、打钩者(box ticker)和分派者
(taskmaster )。政府组织热衷打钩工作,对此我们一点都不陌生。政府内若有人做坏事被发现(比如收受贿赂,或者在交通截停的时候开枪伤人),那么政府组织的第一反应永远都是成立“事实调查委员会”来彻查事件。这么做有两个功能。首先,通过这样的方式,政府在向公众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虽然内部存在少量渣滓,但组织内部其他人对此类恶性事件一无所知(当然这很少是真的)。其次,成立了事实调查委员会,就好像告诉大家,一旦事实调查完毕,此事定会得到处理(这往往也是假的)。事实调查委员会的作用在于向公众宣告,政府正在做一件他们其实并没有在做的事情。不仅是政府,如果有需要,大型公司也会这么操作。比如,某家公司被曝出他们的服装厂雇用了奴隶或童工,或者被曝出排放有毒废料,那他们也会马上成立事实调查委员会。
FTE 为 full-time equivalent 的缩写,即“全时当量”。1个 FTE 数对应1名员工全职工作的工作量。FTE 数为75%,即指该员工贡献四分之三的工作时间作为克洛的助理。——译者注
为什么他们的工作时间如此没有规律?主要是因大部分情况下,并没有人监督他们工作。不仅中世纪封建社会如此,在现代工作环境出现以前,大部分工作都是这种状态。哪怕工作分配极不平等,情况亦是如此。如果底层员工完成了分配给他们的工作,上层的管理者就不觉得自己需要费心去搞清楚下属具体的工作量。









